“鸡,一只晾干的肚包鸡,就拿绳子悬在那房梁上,整个鸡脑袋耷拉下来,伸了老长个脖子对着我,一大早的我刚刚睁眼,就看见那死了吧唧的鸡脑袋泛着一双白眼珠子,拿它的鸡嘴对着老子的鼻子。”

        说到这里,陈大雷有些震怒道:“说,到底是哪个混蛋小子干的?”

        三营长大概是听明白了,他有些哭笑不得,连忙安抚着陈大雷说道,“司令员呐,你莫要急,我把晚上负责司令部警戒的哨兵同志喊过来问问。”

        陈大雷黑着脸道:“不用问了,那俩小子说整晚上啥也没看见,啥也没听见。”

        “那这事儿到底会是谁干的呢?肚包鸡,还特意拿绳子悬在房梁上。就挂在司令员你的脑袋上,我滴个娘啊,该不会是二……”三营长欲言又止。

        陈大雷却是继续道:“二雷那个臭小子,肯定是他,这小子知道我喜欢吃肚包鸡,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肚包鸡,还给我玩儿了点儿新花样。”

        三营长乐道:“这么说不是司令员遇袭,原来是二雷呀!不过这小子几天不见还真是能耐了,居然可以避开咱们的哨兵和警戒,偷偷溜到你司令员的屋子里,还把这肚包鸡给绑到了房梁上。”

        “加强警戒,必须加强警戒!”陈大雷说道。

        就这样,时间一晃又到了深夜。

        小黄庄外,韩征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了一只肚包鸡,直接塞到顺溜的手上,“顺溜,你们司令员不是爱吃肚包鸡嘛,这肚包鸡再给他拿去,还跟昨晚的法子一样,只是我可提醒你,昨晚你去过一回,陈司令肯定加强警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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