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芊的话格外讽刺,落在秦祤风耳中更是羞辱一般的言辞,脸色彻底冷然,“苏云芊,你别怪我不顾师徒情面。”
苏云芊侧过头,眉梢一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秦祤风,我说过你我这辈子不是师徒,更不会是朋友,不择手段一向是你的作风,你昔日对我下手之时可曾顾及我是你师父?”
提到上辈子,秦祤风百口莫辩,“我上辈子的确对不起你,但是我这一世已经在尽力补偿你了,你怎么能不知足?”
苏云芊简直要被他气笑起来,转过身盯着秦祤风,目光带着几分疑惑不解,“你尽力补偿我了?不妨我亲手解决你,你去下辈子等我补偿你吧?”
秦祤风闻言脸色一变,看着苏云芊一声不吭,他不敢相信苏云芊居然会这么说,“如今在你眼里就是凤墨渊最好,是吗?”
苏云芊冷笑一声,随即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秦祤风身上,带了几分悲悯之意,“秦祤风,人贵有自知之明。”
说罢,不等秦祤风反应过来,苏云芊甩袖离去,她不愿和秦祤风纠缠过多,现如今找到药材给太子解毒才是关键。
虽说不继续服毒就不会废了腿,可不代表那毒是稳定的,一旦毒发,只怕会加重腿的问题。
秦祤风面色阴沉的看着苏云芊的背影,随即转身回了宫,既然苏云芊不顾情分,那就别怪他做的太绝。
倘若说秦祤风原先还顾着苏云芊的性命,那么他如今是彻底的不管不顾了,到皇帝跟前告御状。
“启禀父皇,儿臣前去东宫想给皇叔问安,却见王妃和王爷在,不知道在给皇叔吃什么东西,皇叔年纪尚幼,若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就了不得了!”
秦祤风分明是话里有话,借此暗指苏云芊和凤墨渊对秦少泽下手,皇帝闻言挑了挑眉,凤墨渊保秦少泽还来不及,怎么会对他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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