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渊只是笑着看向皇帝,并没有急着解释,“皇上不妨仔细想想这个好儿子。”

        秦祤风在某些事上根本就不屑于隐瞒,皇帝只要仔细想想总能发现里头的不对劲,或者说皇帝怕是早就发现了,只不过因为刻意的偏爱这才没有想过秦祤风的不对劲。

        “皇上,今日臣来原先是打算先从皇上手里拿到皇位,”凤墨渊对自己的意图倒是毫不隐瞒,看着面色又多了几分诧异的皇帝,凤墨渊微微弯眸,“只是现在臣改主意了。”

        “这大齐终究还是秦家的大齐,我凤家侍奉皇室,自然就不会取代皇室。”凤墨渊说着微微垂下眸子。

        “只是皇上,江山未必是你一人的江山,有我凤家的一份,臣就不能眼睁睁看着皇上将皇位交给大皇子。”

        皇帝猜不透凤墨渊的心思,靠在床头出气多进气少,脸色苍白的看着凤墨渊,等着凤墨渊接下来的话。

        “皇上,臣的姐姐乃至父母祖辈都为了大齐用尽心血,臣亦没有让大齐改名换姓的心思,”凤墨渊轻轻叹了口气,眼中带了几分意味声长,“大皇子难以担当重任,太子殿下即位是最好的选择。”

        “臣尽的是凤家的忠,只要臣在一天,哪怕看在凤家祖祖辈辈的忠良上,也不会让皇室改姓。”

        皇帝有几分怅然若失,凤墨渊一口一个凤家,他并非没有想到太子的生母,他也能称上一句母妃的女人,何其的温婉,似乎对谁都是那般模样,他忽然对太子有几分愧疚之意。

        凤墨渊见皇帝面色微微动容,心里知道这事成了一半,还未等他开口再说两句,皇帝就摆了摆手,“朕知道了,如今朕的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是该早些写诏书了。”

        凤墨渊知道皇帝心思定了,这才微微一笑,“既然如此,皇上好生歇息,臣告退。”

        皇帝看着窗外的花草,神色有几分怅然若失,他这一辈子明争暗斗,到头来什么也带不走,凤墨渊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这一辈子是他过于多疑,到现在时日无多,也没有一个人怜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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