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城传着的都是秦芙珞待字闺中就养了男宠的事,一时间秦芙珞甚至皇室都成了笑柄。

        皇宫之中,秦芙珞跪在玉阶下哭哭啼啼,连辩解声都颇为无力,“皇叔……珞儿真的没有!”

        皇帝脸色一沉,目光落到秦芙珞身上,冷笑一声道:“如今谁人管你有没有?朕原先跟你说的话你都当做耳旁风?皇室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秦芙珞哪里敢说话,畏畏缩缩的跪在底下大气不敢出一句,眼眶通红,只觉得格外委屈。

        皇帝正在气头上,怎么瞧秦芙珞怎么不顺眼,“来人,将珞郡主带下去,今日起禁足宫中抄写经文!什么时候反省思过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秦芙珞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皇叔!珞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若是换做旁人指不定会有几分心疼,只可惜皇帝如今正在气头上,更莫要提秦芙珞哭的他烦闷至极。

        本想借着秦芙珞的手名正言顺将苏云芊的王妃之位剥夺,也好接手摄政王府的势力,谁知苏云芊如此机敏。

        只是皇帝不知道,他以为已经薨了的凤墨渊,如今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凤墨渊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坐直身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忽而木门被打开,一个身着白衣的姑娘头戴斗笠进了门,“公子醒了?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凤墨渊沉默了一会儿,终归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那姑娘,随即撇开了眸子,“多谢。”

        “我前几日在崖底找到公子时,公子早已奄奄一息了,谁知恢复的如此之快,想来公子身体底子是极好的。”姑娘并没有对凤墨渊的态度有所不满,反而清清浅浅的笑了起来。

        “我是这村子中的郎中,路过崖底采药时偶然救起公子,尚且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医女说着将手里的药草搁置在一边,颇为担忧的看着凤墨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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