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几日可否会觉得饿亦或是疲乏?”方谭见苏云芊点头,心下有了考量,“我接触蛊毒这么些年,唯有子蛊种下之后才会如此。”
“公子的意思是子母蛊?”苏云芊略微有几分诧异,目光落到方谭身上,却见后者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可以说是,但并不完全是,”方谭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大大小小的瓶罐,“姑娘身上的子母蛊非同一般,普通的子母蛊异体同心,母蛊死则子蛊亡,且母蛊是一定要种在人身上才能催动子蛊。”
“但是姑娘身上这个应当是另一种手法养出来的,”方谭说着微微一笑,“母蛊无需入体也能操纵子蛊,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母蛊死,子蛊并不会带着宿主一同身亡。”
“只要姑娘能找到母蛊,撒上一种药粉,过不了几日母蛊就会先亡,而体内的子蛊也会渐渐沉寂,直至消亡,前后不过三月余。”方谭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皱起了眉。
“只不过这种法子早已没什么人知道,几乎等同于失传了,下蛊之人拿的要么是旧蛊,要么就是懂蛊之人。”
苏云芊闻言挑了挑眉,摩挲着腕上的玉镯,“应当是旧蛊,那人不会蛊术,医术更是烂的一塌糊涂。”
方谭不可置否的颔首,随后又将一个瓷瓶递给苏云芊,“姑娘好生收着,这些是压制你体内蛊毒的,若是发作了就服用一颗下去,一颗就可压制三五天。”
苏云芊倒也不客气,笑意盈盈的接过了,“那就多谢公子了,只是不知那除掉母蛊的药粉是何种?”
“母蛊惧辛,只要是刺激些的药粉都能生生将母蛊折腾死,若是姑娘不想放过母蛊,大可拿些姜给它闻闻。”方谭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腿,再有触觉之时只觉得分外欣喜。
苏云芊和韩芷铃对视一眼,既然母蛊生性惧怕辛辣的东西,她不妨一一去试,好歹也能找出母蛊的位置。
“若是我说我想用蛊以牙还牙,又该如何?”苏云芊这句话两人都未曾想到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素来是最不支持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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