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目光落到苏云芊身上分外狰狞,“你们不能动我!”

        苏云芊闻言微微一笑,随后打开了罐子,医女在心底暗自诅咒苏云芊会被母蛊咬上一口,却不知她早已御蛊迫使母蛊温顺下来。

        “我不能动你?”苏云芊挑了挑眉,随即将药粉洒在了母蛊身上,眼中含着的薄凉之意几乎要冻住医女的心。

        母蛊猛然挣扎了一会儿,随后就不再动弹了,医女瞳孔骤然一缩,不可思议的看着苏云芊,颇为凄厉的惨叫自她口中发出,让人颇为头皮发麻。

        “王爷!王爷救我!”医女看着凤墨渊,苦苦哀求着凤墨渊救救她,“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是我救了你!”

        凤墨渊闻言只觉得讽刺至极,抬起眸子看向医女,“牧姑娘好记性,就是不知在下蛊之时想的是什么?以救命之恩胡作非为,如今你动的是不该动的人,到了如今的地步也是咎由自取。”

        医女闻言浑身一软,体内犹如万千虫蚁啃咬,疼痛万分,只是不管她再怎么认错求饶,苏云芊也不肯抬眸正眼看她。

        就如同凤墨渊说的一样,他们给了医女多少次机会?换来的只有她一次一次得寸进尺,甚至还想要苏云芊的性命。

        不知过了多久,医女已经悄无声息,林锦探了探鼻息,又探了探脉搏,随即垂下了首,“主子,人已经没了。”

        “找个地葬了吧,不必立碑了。”苏云芊说罢放下茶盏站起身,她虽说是以牙还牙,可说到底也并未泯灭人性,随手丢出去,既然人已经没了,安葬了就是。

        二人出来屋子,外头依旧风清月朗,苏云芊看着凤墨渊,微微弯眸,“王爷怎么不说话?难不成牧姑娘死了,王爷心疼了?”

        凤墨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苏云芊对原先的事情还是心有芥蒂,只怕不说清楚,日后隔阂就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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