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工作的时候，这女人太认真了。
而且做事儿，也很是干净利落。
很是潇洒！
他嘴角一笑。
“你现在笑什么？”忽然，低头签字的姜柔忽然开口。
秦小飞一愣，他抬头看着姜柔，姜柔也同时抬头，看着他，两个人四目相触，姜柔一下子脸红了。
秦小飞也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他低头淡淡一笑，“没笑什么。”
“真的？”姜柔脸上的红还未退去，“方才，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秦小飞：“……”
这娘们有意思。
他淡淡一笑，反问道：“你若是没看我，又怎知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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