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由南向北,终于送到了祖国北方的松春大地。
贺思宇怔怔地看着挂满枝头的杏花,忍不住想起了那个粉粉地、肉肉地脸蛋儿和长平镇的那片杏花林,回忆真的好美!
他做梦梦到了那条小河,梦里是早春,杏花穿着棉袄,蹲在岸边,拿个树枝戳着河边的冰层,冰层已经不像冬天那么厚实,冰里夹着消融后的那种细微粒,虚虚实实地矗在岸边。
杏花没有想到这些,她用平常的劲儿去戳冰层,结果,树枝戳下去的时候她失去了平衡,差点儿一个跟头栽水里,慌乱间伸手就抓住了对面踩在石头上的他,连带着把他也要拽进水里似的。
他一个用力把她抻回岸边,两个人都滚在了地上,打着滚儿地闹腾一番,他的手就抱到了杏花的胸前。
贺思宇陶醉在梦中的美好,全然忘我的站在杏花树下,竟然成了校园一景,吸引来不少女生的眼光,有人甚至偷偷拍下了这一幕。一个一米八的大男孩,瘦削的脸庞,过耳的长发,微闭的眼睛兀自立在杏花树下。
“他是哪个系的,是个诗人吗?”女生们在耳边窃窃私语。
“不,他不是诗人,他只是一个失恋的人。”大汉虽然刻意压低声音,但他独有的粗嗓门儿还是把女孩儿们吓一大跳,轰一下四散逃开,也把眼前的诗情画意驱赶得一干二净。
贺思宇转过头,大汉说,“走了,在这儿发什么呆!明天的景色比这里美,让你看个够。”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宿舍四小子带着何玉琼和张丹丹,去往郊外的松春湖,这个湖的形成是在日本人占领东三省后,为了发电需要,修起一座大坝,建了一个水电站,现在成了一处旅游景点。
到了游船售票的地方,远远就看到李曼拿着票在码头等他们。贺思宇明白了,这都是李曼搞的名堂。
“还不是为了让你出来散散心,李曼的一番好意别再辜负了。”何玉琼说完拽起张丹丹往李曼处跑去。
啥时候把我周围的人都收买了,怪不得一向小气的刘向军都去商店买了零食带了来,怕是为了讨张丹丹欢心吧。哎!倒是我成了孤家寡人,是最后知道消息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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