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有什么缘由,生死关头他被自己的女人抛弃在了山林里,能心情好么?”黎诸怀撇嘴,“早同他说过莫要太用心。”
话刚落音,却邪剑就嗡地一声飞过来,割掉他半幅衣袖。
黎诸怀躲避不及,捏着破袖口气笑了:“我说坤仪,又没说你家主人,你急什么。”
却邪剑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回了不远处的聂衍身边。
黎诸怀跟过去看了看,没好气地道:“算他厉害,用肉体凡胎杀了一头土蝼,竟还能留着命在。”
说着,掏出怀里的灵丹妙药,一股脑全塞给他了。
聂衍这肉身经常遭罪,只要气息尚在,都不是什么大问题,黎诸怀身上带的药都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药到伤愈,不在话下。
但,聂衍缓缓睁开眼,一个好脸色也没给他,眸子里暗沉沉的,兀自靠在石头上调息运气。
“咱们这也算是患难之交了,你至于这样么?”黎诸怀将手上的伤露给他看,“你瞧瞧,我都三百年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了。”
瞥他一眼,聂衍淡声道:“我夫人的伤口都比你的这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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