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军势大李靖只能静静等待见招拆招,可宗翰自遭猛火油打击后,再也没有对陈桥发动过大规模攻击,倒是金军骑兵昼夜不断逼近浮桥,给晚间运输队造成很大困扰,这么近距离想不被发现很难。经参谋部商议夔州军改变策略,在桥头堡和陈桥南门之间挖掘出一道三百米长的交通壕,夜晚时分以士卒背负物资利用壕沟继续运输,白天兴许还能看到壕沟里的人头,晚上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到。
金军也非等闲之辈,发现宋军交通壕后,迅速组织骑兵以松散队形覆土填壕,这可正中李靖下怀,这些携土的骑兵可都是练习射击的好靶子,桥头堡和南墙上的火枪兵高兴坏了,纷纷举枪射击看着不断落马的女真骑兵,城墙上不断出现喝彩声,损失数百骑终于填平了一段壕沟,可第二天晚上又被勤劳的宋军挖通,第二天看到修复完好的交通壕,金人气得牙痒每天这么填损失谁受得了,于是金军干脆放任不管。
十二月二十五日,西路指挥、副帅完颜宗辅,收到完颜宗翰要求开封汇合的要求,果断放弃争夺中的山东战区,全军挥师沿黄河越过大名府南下。
李靖收到大名府的飞鸽传书已经是二十六日,不出数日女真人近三十万大军将合兵一处,看着案头的急报老李压力陡增。三十万金军围攻开封,稍有不慎将重蹈靖康覆辙,朝堂上销声匿迹的主和派肯定也会收到消息,他们将从暗处再次跃上前台,此战必须打赢,大宋才有翻身之日。
参谋部立即向陈桥增兵,南平军谢建新部一万五千人进驻陈桥,同行还有一万余替换的民兵,韩世忠的宁江军退回南岸修整,此时梁山军岳飞部陪同李相公在洛阳督军,云安军燕青部主力在济南防守,夔州四军每军的作战部队已超过一万五千人,但此刻李靖手里的嫡系并不多,开封新训士卒倒不少足足有近十万人。城中尚有一万五千不能调动的禁军在防守内城,附近西辅郑州尚有三万余守军。如果单纯守城问题不大,就怕金军锁城绕道南下,整个河南,安徽,江苏,甚至湖北都将遭到毁灭性打击,李靖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开封、守住黄河。
二十七日开封发布总动员令,全城青壮被组织起来修筑菱堡,陈桥菱堡在战争中被证明效果优异,不惧风雨不惧弓箭,开封城墙本就高大可直接修筑,城墙李靖不太担心丢失,倒是城中水门颇为令人担忧,在过一段时间水门结冰如履平地,金军势必会集中优势兵力沿此攻入城内。李靖命夔州工兵营加固开封八座水门,堵死通往琼林苑的宣泽水门。在水门修建瓮城炮楼,并堆放大量引火油脂,实在不行就点燃油脂日夜加温不让水门冻结。
鉴于“三衙”禁兵溃散,朝廷下诏罢御前五军,所有编制全数裁撤,禁军只留一万五千作为京师卫戍部队,专以护卫皇室之责。
面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开封百姓热情空前高涨,百姓们顶风冒雪含着眼泪拆毁自家房屋,龙德宫主持玄德法师带领僧众,亲自拆毁龙德宫寺庙、贡献砖石供朝廷修建菱堡,李靖也让赵璎珞把府里建筑材料全数捐出,这些材料是计划给麾下几员大将的家眷修建厢房用的。城外刘家寺大营一直作为新兵训练场,现在被全面武装起来,四周筑起城墙跟开封互为犄角。数万百姓络绎不绝的自黄河岸边挖掘砂砾,在对岸金军眼皮子底下大搞建设。
交通壕,战壕,拒马群,各种栅栏,陷马坑,碉堡,各式建筑工事雨后春笋般冒出。朝廷军器监马力全开,铁匠们二十小时打造各种军械兵器,弓箭,长枪,朴刀,时间紧迫没法做出夔州军那种阵枪,就地取材以本地白蜡杆做枪身,白蜡杆柔韧有余硬度不足,是长棍最好的材料,弯曲180度都不会折断,作为长枪杆软了些敌军如果穿有硬甲,枪身会弯曲使不上劲。但时间紧迫只能凑合造,朝廷制式长枪大都以稠木为主,李靖军中阵枪是就地取材用的夔州所产竹条复合制作而成。
开封临时招募民兵十二万分为四军,以长枪为主要武器日夜操练,时间紧只有长枪阵训练最简单,城墙上枪阵威力巨大仅次于火枪,面对密密麻麻的长枪、武艺再好也没辙。这玩意经过练习后,战时只需听从军官口令不断重复捅刺即可,阵枪全长六米没有谁能背着超过这个长度的武器登城。
开封府库里还有不少以前缴获的金军武器,也配发给征募的民兵,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巡视城中,最后不得已的情况下参与巷战,巷战中骑兵和长枪都不占优势,大街上稍微堆放些障碍物骑兵就抓瞎了,还不如弓箭手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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