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张宪带着便衣火速跑进店**手道:‘末将在。’
李靖手指店内几人冷冷说道:‘统统拿下,送开封府,问问上官悟,讹人钱财该当何罪。’
也不等其余的人反应,李靖就拉着赵璎珞的手大步离开布庄。
一帮宪兵微笑着扯开身上罩衫露出里面黑甲,抽出腰间长刀,明晃晃的刀刃寒光四射,那恶妇人眼色倒好一把拽住丈夫衣襟,飞快地躲到他身后。
男子看到黑甲的第一眼也慌了神连忙开口解释道:‘误会,误会,自己人都是误会。本官也是朝廷官吏,给个面子。’
黑甲宪兵在开封如雷贯耳,作为夔州军内部纪律部队,一般只处理跟军务有关案件,前不久八字军王彦部三个下级军官带着十几个弟兄在城内酒楼吃饭不给钱,借着酒劲还打砸破坏,还打死一个店小二,宪兵队闻讯出动,一齐追捕,当晚夜以继日审讯,第二天清晨,整整七颗人头就挂在朱雀门城楼上,下面告示上清清楚楚写明,犯案过程,审讯口供,最后人犯画押,百姓惊叹宪兵队办案神速,杀伐果断无不称好。
当然百姓们也不会忘记黑甲宪兵的另外一重身份是枢相护卫。
张宪一口痰吐到男子脸上说道:‘呸,你夫人讹人的时候,怎么不说,管你是谁给我都拿下。’
布店老板生怕自己也被抓,高声呼喊到:‘军爷冤枉,草民只是个卖布的。’
张宪挠挠头好像确实不关他的事,不过他是证人得跟着一起走。
‘你是证人,你跟本官走一趟开封府吧,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出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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