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谭家。’
这就有点不好接话了,谭、陈、魏三家在江门首屈一指,谭家更有谭半城的雅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每个月三家光是花在衙门上下打点的钱都是几百贯,如今有人竟然想告他,他在衙门十年了,也没遇到过敢告三家的主,如今这泥腿子莫不是不想活了。
但话虽这么说衙门程序还得走下去,马三郎硬着头皮接着往下问:‘可有状纸?’
‘有,这就是状纸,请官爷禀告知县,给小人做主。’
接过状纸打开一看,字迹清晰条理有序,上面明明白白列举五条大罪。
第一条,隐匿土地。
第二条,私放高利贷,压榨百姓。
第三条,私发南洋海船,偷税。
第四条,税货不符,漏税。
第五条,逼良为娼。
王三郎心都要碎了,我的妈呀这泥腿子是真作死,这五条大罪任何一条都会毁掉谭家百年基业。他不敢怠慢这事已超出一个皂班头目的能力范围。
鸣冤鼓敲响县衙都知道有苦主,平素谭家对衙门中人也不薄,马三郎第一个反应就是赶快通知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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