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卧床”了的姬舟烨,还在天上对着脚下的飞舟啧啧称奇。
“啧啧,沈姑娘,你有如此手艺,何须去投靠天木门,大可自己开山立派!”姬舟烨站在飞舟上俯瞰山河,一时激动难言。
深冬的冷风拍打在脸上,透着些微寒凉,却可勉强安抚心中的一腔愤怒,而久困深宫的他,又有多久没能好好享受过这种畅快恣意了?
“唉!别提了,”沈姜叹息一声,也是无比抑郁,一把开启了防风罩,才坐下托着下巴发愁道:“天权止那老混蛋,骗我当了什么狗屁老祖,现在我们就是捆一根绳上的蚂蚱,最后还得想办法保下天木门才行!”
“他威胁你了?”姬舟烨凝眉问道,想也是,刚出山的野丫头,怎么比得过那些大宗门的老狐狸。
“唉,说来话长,都怪那什么青木令!”沈姜长叹一声,郁闷无比的将当时之事说了出来,还有和天权止的协议。
“哼!一群乌合之众,果然够无耻!”姬舟烨听完冷哼一声,他一直对这些江湖草莽不屑一顾。
颜灼沉吟一会儿后,冷声道:“既然摆脱不了,那就取而代之!”
“嗯?你是说杀了天权止,我自己当掌门?”沈姜心中一震,眼神凌厉道。
若说之前,她没这么大野心,也没这么大魄力,但今非昔比了,为了自己和家人朋友的安全,她必须要勇敢的大步向前,哪怕有些事,会很难。
“想什么呢!”颜灼有些头疼的一巴掌轻呼下沈姜后脑勺,无奈道:“没让你杀人,更何况你现在都已经是天木门名义上的老祖了,还要掌门这虚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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