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门救了人,却没走远,而是通过沈姜提前布置的传送阵,领着人又回了京城。
在之前那出偏僻的宅院内,佐门轻轻将昏迷过去的颜灼放在了床上,拨开他凌乱的发丝,看着他肩上的琵琶钉,胸前的锁魂钉,染血破碎的衣衫,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眼底翻涌的怒意只恨不得当场就剁了诸葛怜和姬松亭。
若说诸葛怜一心想杀颜灼还有理由,那姬松亭为什么也一直跟他过不去?颜灼当年去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姜端着水盆和药箱走了过来,见那白头发的小气鬼坐在床头一动不动,不由喊道:“喂!小气鬼,你发什么呆呢?”
“你小声些。”佐门回神,瞪了沈姜一眼。
“略,”沈姜憋憋嘴,将绞好的毛巾递给佐门,不解道:“我们都已经把人救回来了,怎么不直接远走高飞啊,还回这破地方做什么?你不会真的以为那皇帝会帮我们吧?我看他都自身难保了!”
“你这次倒是看对了,他的确自身难保,但若是不把姬松亭这根刺拔了,去哪儿我都不安心,而且,阿颜的罪也不能白受。”佐门接过毛巾,轻轻替颜灼擦拭脸上血渍。
“那倒也是,秀才这次被害的这么惨,他们一个个的都别想好过!”沈姜点点头深以为然,然后又看向佐门,眨巴着眼睛道:“所以呢,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个嘛,还得你配合。”
佐门说着微微偏头看着沈姜,笑得一脸神秘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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