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是上天对苍龙雌伏的哀鸣和怒号!
七日里来,早已食髓知味的姬松亭总是以各种手段逼迫兄长与其夜夜欢愉,每每欲罢不能。
而姬舟烨因为“不识相”,浑身关节便总是在被卸下和重新续上间反复来回,肉体和灵魂的双重痛苦折磨得他每分每秒都苦不堪言。
“畜牲!你杀了我吧!”
又是一日清晨醒来,姬舟烨只觉浑身仿佛被拆散了又囫囵拼凑到一起般痛苦的蜷缩在龙床之上,气若游丝。
“哥哥说什么浑话呢,臣弟就是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也绝不忍心伤哥哥一根手指头。”
姬松亭从后面将人揽进怀里,把头埋在他后脖颈,柔声抚慰。
“陛下!黄河泛滥,流民无数,多地瘟疫爆发,天下人心惶惶,臣等恳请陛下见见臣等,共商国是啊!陛下!”
外面突然传来一大片吵吵嚷嚷的呼喊声。
“清风!那群老不死的怎么回事?”姬松亭不悦的抬头,对着殿外冷冷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