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沈姜也不再兀自挣扎,干脆坐到楼逐旁边,不客气道:“喂,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不是国师吗,怎么又是天木门十长老了?你到底是谁?把我困在这里想干嘛?”
“我是谁?时间太长,名字太多,记不清了,自本体走后,我便奉命留守人间,护卫姬朝国运五百年,一个人太过无趣,恰巧那时结识了风后一脉诸葛世家的后人诸葛鼎成,便与他建立了天木门。”楼逐也许是孤寂的太久,如今慢慢陷入回忆,他漠然的看向沈姜,又似透过沈姜看向了遥远的过去。
“以前有鼎成作陪,我还有闲情逸致在每世帝王更替的时候,都会换个身份前再去王朝重新担任国师,但这最后一百多年,鼎成修炼至化神,承受不住此界域排斥,不得不离开此小世界,徒留我一人游走此界,也就没了再换身份的心情,索性最后三世帝王,都以楼逐封步观星楼。”
楼逐一番话高深莫测,沈姜虽然依旧稀里糊涂的,但也大概明白了一些前因后果,听到这里时,她忍不住问道:“最后三世帝王?你是说姬舟烨就是最后一世了?那镇北王这次造反到底会不会成功?那姬松亭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这姬舟烨却是难得的明君,我还不想他死呢!”
楼逐被打断回忆也不恼,而是继续自己的话接着往下说着:“说来也巧,据鼎成所言,助他悟道的那两卷天机变和天河图,本名机甲,虽是由家族世代相传,但却不是本族之物,而是先祖当年受友人所托暂为保管。”
“据说是因为那一世的鲁班传人遭到仇家追杀,危机之际将机甲托付给了好友诸葛世家公子,后来那鲁班传人被仇人杀死,其后人杳无音信,机甲才一直由诸葛世家流传下来,并且希望能有朝一日物归原主。”
沈姜不知道天木门和诸葛怜竟与自己还有如此一层莫大的渊源,但为何本该是世交的他们现在却在自相残杀,沈姜不由得怒道:“既然如此,那天木门为何助纣为虐,残害无辜!我爹和那些无辜的木匠有什么错?”
“你真的了解事情真相吗?”楼逐漠然的看着沈姜,轻声问道。
这样一说,沈姜又有些动摇了,反问道:“难道天木门不是和镇北王勾结?掌门和长老不是残月星卫?诸葛怜没有杀害我朋友?”
“如我先前所言,天木门的存在是为了护卫王朝国运,那便断然不可能兴兵作乱,此事稍后你找天权止一问便知,至于怜儿,确是天河一案的幕后之人,不过那时无人知道景辞为异兽吞噬,他只当你朋友的爹是杀父仇人了,我那时无心门中之事,也是有所疏忽,你要如何处理都可以。”楼逐倒是坦然。
“哼!口说无凭,你先放我出去!”沈姜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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