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最喜欢的宝贝,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给别人看,现在能拿出来跟谭墨打赌,显然对肖鹏极为的信任。

        “好,一言为定!”谭墨顿时瞪大眼睛,哈哈一笑,庄老鬼的砚台他可是惦记好久了,平时想看到不给,今天居然破天荒的拿出来打赌,简直就是白送给他一样,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你别太得意,谁胜谁负还不清楚呢,别到时候文圣的笔墨到了我手里了。”庄梓瑜闷声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自以为肖鹏不过是来浑水摸鱼的谭墨信心满满,此时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百年砚台静静地躺在自己书桌上的情景,他哈哈笑着,看肖鹏的目光也不像原来一样的厌恶。

        这个小子,原来还是一个送财童子啊,看来错怪他了。

        “我的百年砚台啊,臭小子,你要是输了,老子让你脱一层皮!”庄梓瑜忍着肉疼,瞪着场中的肖鹏。

        此时场中的肖鹏极为的烦恼,他烦恼的是自己应该写什么。

        初春的诗词肖鹏脑海里面没有一千首也有八百首,真要从里面搜寻出来一首优秀的,肖鹏暂时还有些犹豫。

        此时,舞台的四周,原本平静的湖面微微的起了一些的涟漪,肖鹏抬眼望去,借着舞台明亮的灯光,他清晰地看到夜色中,几缕细如发丝的雨丝从空中飘落,轻轻地落在了湖水之中。

        微风,细雨,湖面上漂泊的一两艘渔船,渔船上的几点星星之火在一片昏暗的湖面之上仿佛黑夜中的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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