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吐着舌头一阵干呕，又摸了摸被勒疼的脖子，心里却感到满满的温暖。
突然，他又想了起来：“咦，爸，我现在不是毕业去上班了吗？怎么这会儿还在家里？”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昨天不是小姑有事情找你嘛，你请假回来的。”
李向山弯腰捡起扔掉的菜刀，一点都不关心被勒疼的儿子，而是皱着眉端详刀刃有没有摔坏。
“小姑？她还来干什么？”
一提到小姑，李行舟刚刚还暖烘烘的心立刻沉了下来。
记得十二年前，小姑硬是逼着他去给表弟英语高考替考，结果被当场抓获。害得工作丢了、毕业证也没了，让他几十年苦读考上名牌大学的努力，都付之一炬。
等等，十二年前，08年，高考，那不就是今明天？
“我在电话里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还不是你的俊俊表弟高考的事情。
他成绩不好，特别是英语，你小姑听说你是洪都大学的英语专业，就想让你去替考。
哎，我其实一开始也不同意，但是今年经济不景气啊！不过你小姑父了不起，又新建了厂房，他许诺说只要你能考上140分，就给你安排个不错的工作！”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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