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打滚的仝福根脸都吓青了:“你现在打断我一只手,以后每个月都要来一次?”
“对啊。”李行舟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儿子都说了,你们村里有人两只手剁了也坚持要去打麻将,所以我就来看看,你会不会也这么身残志坚?”
仝福根急忙没了命一样地挥着左手,眼里都是恐惧:
“不会不会不会!李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去赌博了!!”
就冲他刚刚二话不说打断自己右手那凶狠的架势,这种事情极可能会做得出来。
李行舟轻轻地摇了摇头,玩味地一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灭火器:
“可是我从来都没听说过,有哪个打麻将的人,因为手被打断就把赌戒了呀!”
“那你都知道这样没用,还来打我?!!”仝福根都快哭出来了。
“我是看你的样子似乎很疼!所以就突然有了个主意,你这么疼的话应该暂时不会去赌博了。
那如果天天都很疼,疼个一年,会不会戒了呢?如果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