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在言没有回答，只是给了她一个鄙夷的眼神，让她自己领悟。
“我懂了我懂了，你千万别张嘴说话。”方芜双赶紧摆手摇头。
“只是，李在言……”孙利好一脸不解，“你既然帮了李丰晟那边挑事，李丰晟也如你所想，去和其他十一罗汉们合体对付陆思微，这才把陆思微逼到现在焦头烂额，没空理我们的地步。
现在你给他说这些，岂不是又等于帮了陆思微去反过来对付他们么？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的做法？”
李在言微微摇头，“你知道古代帝皇下放权力、左右权衡之术么？”
“我知道！”方芜双忙说道，“皇帝为了中央政权稳固，朝野稳定，会让两官独大，让两边斗得不可开交，相互权衡制约，他则在两边，哪一边势弱的时候就去扶持一把，让两边能够持续保持长久的势均力敌、分庭抗礼的态势！”
李在言点点头，“算你聪明一回。”
“……但陆思微不是你的臣子，他也不会顾及你。”孙利好觉得不太对味，“你想过吗？假如陆思微因为你的帮忙，闲下来了，他可以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了，舒服了轻松了，难道就不会把视线重新投到你身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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