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刚想开口,三郎又泄气道:“我解释了很多,但爸妈后面直接表示不能在天京买房子,哪有儿随女嫁的。”

        三郎说了这么多,李文倒是不意外,闺女远嫁都难,更别说男的了。

        说句难听的,上一辈重男轻女的思想虽然没有爷爷奶奶辈那么顽固,但多少有点。

        更何况三郎还是家里的独生子,其父母怎么舍得他跑到天京来定居?

        再一个,儿随女嫁,传出去对男方家里的脸面也不光彩。

        即使父母能理解,但外人的嘴皮子管不住啊,冷不丁来两句:“你儿子怎么还跟着那小闺女跑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说的是女嫁男,怎么到你家这里反过来了?”

        “你们家的娃是入赘了?大老远跑天京去。”

        这样的话语多来上几次,谁扛得住?

        李文笑了笑,问道:“那你怎么想的?”

        三郎一反常态,语气坚定道:“我想在天京,不仅仅是因为晓曼,还有文哥,我想跟着文哥干,如果没有文哥,我也不会认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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