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司马不必耿耿于怀的,”太戊笑了,“马匹,当然希望多一些,不过,偶尔少几匹,也没得关系,明年再补上,也是要得的。”
“商王啊,今年的事情,今年就得做完,可不能拖到明年去。”司马说道,“我一定把欠下的五匹小马驹儿让她们想办法生下来。”
“好好!”太戊赞叹说道,“司马是我朝的榜样,大家都要向司马学习,今天的事情,今天一定要做完,不能拖到明天去。”
“我王圣明!”大殿上齐声响着这个声音,“臣等一定做到,当天的事情当天做完,绝不过夜。”
“圣明个锤子!”太戊笑了,“大家只需要把精力放在做事上,这些虚套的废话,就不要说了。”
“是,臣等一定把精力放在做事上。”
这时候,宫外的站殿侍卫进来说道:“启禀商王晓得,今有梁州的益国前来觐见。”
“放进来!”一听有诸侯来贡献,太戊兴奋了,大声喊道。大殿上顿时响起来一阵嗡嗡声,所有大臣都十分兴奋,全都议论个不停,因为亳都已经有快十年,没有看见诸侯方国了。
说话间,进来两个身穿锦服的人,服饰的样式和殿堂上大臣身上的差不多,色彩鲜艳明亮。他俩身后跟着四个挑担背筐篓的随从。来人走到大殿中央,像上面的太戊拱手抱拳,朗声说道:“梁州益国国君刘,前来觐见大王,恭祝大王洪福齐天,身体安康。”
“梁州在我大商的西南边上,”太戊看见国君身上的锦服,心里暗自喜欢,嘴里安慰应答道,“国君前来亳都,实属不易,路上一定吃了不少艰苦吧。”
“我们益国地处偏僻,道路艰辛、遥远,沿路全是崇山峻岭,山弯连着山弯,”刘说起来沿路的艰辛,就滔滔不绝了,“来一趟亳都觐见大王,真的不容易。还望大王看在我们益国觐见大王的辛苦,原谅这几年没有能及时前来拜见大王。”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太戊笑道,“就不要说啥子以前了,想我大商的祖先,也是要翻越崇山峻岭,长途经商的,其中的艰辛,我们也是晓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