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你们说的是诈语吧?”山上装作樵夫的巴军兵士问道,“你们说是去荆蛮,那为啥子来了我们巴方的地方,还离我巴都渝越来越近了?”
“那我们走错了方向,”前锋哨探回道,“迷路了。”
“你哄鬼!”山上说道,“我们跟随你方已经观察了三天,你们这是直奔我巴方的渝来的。我可告诉你们,我们巴方早做好了准备,你们的偷袭是不会得逞的。奉劝你们,语气做那些无用功,还不如及时回去,攻取东面的荆蛮。”
“不要理睬,他们在使诈。”武丁低声对后车上的司马说道,和司马痛彻的副将扯出随身的小旗朝后一挥,哨探就不言语了。
山上的樵夫还在向下喊话,“我可是好言相劝,你们为啥子不回应我嘞?真的,没有骗你们……”
大军转过一道山弯,前面下方出现一道大河,河里水急湍流,怕打着峭壁,发出轰鸣声音。
“哇塞,这水好大!好清澈!哪有我们商都那大河水的浑黄!”武丁不禁赞叹说道,望一眼还特别的眩晕,“看一眼,我头都要晕了。”
“这里原是老梁州地界,”司马说道,“这里的人善于爬山,商王不可去看下面,只要看着路前方就要得了。”
武丁赶忙收回远眺的目光,回到路面上来,头眩晕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山下的河水轰鸣声仍时时传上来,激荡着他的耳膜,耳中跟着在轰鸣。“加速前进!”武丁不管耳朵鸣响,对身后兵士大声喊道。御者挥起手里的马鞭,在空中一摔,发出一声“啪啪”的清响,拉车的战马就撒开了四蹄,在山间道上奔跑起来。山上的樵夫被山挡在了山的那一面了。
后面的商军兵士则跟着快跑着,渐渐和前面的战车队有了一段距离。
其实,这里的山道很窄,双马战车变成了单马战车,速度也慢了许多,和兵士的奔跑速度差不了多少,在战马快口吐白沫慢下来不久,后面的兵士也跟了上来。
半天后,山路几句向下行去,坐在战车里的人有了向下栽去的感觉,御者不得不把速度降下来,慢慢向前驶去。不久后,前面视线里出现了城廓模样,全都依山而建,山顶沟谷里到处都是比北方低很多的茅草屋,茅屋之间隐隐有人群穿梭,他们的生活慢条斯理,有模有样,根本没有想到,有大军正在向他们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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