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几年过去,廪辛的年纪越来越大了,弟弟良也变得有些老态龙钟,跟着廪辛坐在高台上,参政也有几年了。好在朝廷还算安稳,没有什么大事,两个老人一样的兄弟俩的生活过的好,吃嘛嘛香,只在大殿议事的大臣声音里打发时间。
这天,廪辛把弟弟良叫来后宫,商议道:“弟弟啊,哥哥老了,这王也没得心思当下去了,我想把王位传给你,就当可怜哥哥这把老骨头吧。”
“哥哥啊,弟弟良虽然说,比你小了五六岁,七八岁,可也是快四十的人,”良说道,“王本来我也想当,可是眼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弟弟,你朗格能这样说呢?”廪辛有些生气了,“当年我俩的妈妈都是战死在战场上,我们的爸爸武丁呢,就更不用说,那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现在到了我们手上,哥哥干不动了,弟弟你朗格也无心王位呢,难道想把爸爸妈妈搭下来的王位让给别人吗?”
“哥哥啊,你骂得对,”良心下内疚,但是还想争取自己的观点,“哥哥的王位当然不能让给别人,要不这样,哥哥把今年的商王当下去,过完年良再接位,要得不?”
“哎,就这样吧。”廪辛叹气一声,心下有许多无奈,“上朝了。”站起来,弓着腰身。侍女赶紧跟上来扶着廪辛,向门口走去。
有侍女跟上来,要扶良,良一把甩开她的手,“我不要扶,好能走。”就跟在廪辛后面出后宫,向大殿走来。
当颤巍巍的廪辛和良坐上各自的杌子,值日官才大声喊道:“商王坐殿,大臣们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启奏商王,今有哨探传来消息,”司马出班说道,“说,危方有叛逆闹事,请求商王派兵剿灭叛逆。”
“危方?”廪辛嘴里念道,“司马,危方在哪个地方啊?”廪辛的脑子不够,转不过来弯了,一时间不明白危方在哪里。
“危方,在雍州的西面,”司马答道,“具体位置是,在羌方的西边,北边,那里全是石头,砂子,地上没得一根野草。危方的人嘛,有个三四百人,具体数字因为他们居无定所,雍州府也说不清楚。这个危方到处闹事,搞得周边鸡犬不宁的。”
“那么个地方,到处都是砂子、石头,连草都没得,他们吃的啥子?”廪辛自语地说道,“还就三百来个人,想必也闹不出来啥子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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