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了,”闭着眼睛的姜子牙梦喊一声,“闳夭、鬻子!”
喊声未落下,耳边就响起来一阵兵器相撞的声音,紧跟着,姬发眼睛全是一阵乱飞的石粒、木屑,几乎迷了眼睛。伴随着这阵乱飞的石粒、木屑,是声声的惨叫声,和人体倒下,撞击实地的闷响声。
待姬发定下神来,才发现战车下面躺了一地的死尸,和残肢断臂,闳夭、鬻子两员大将正把手里的青铜刀斧舞得呼呼风响,密不透风,连一粒砂子都透不进来,他俩身上全被鲜血染红,穿了一身的红袍,上面还挂着几片、几十片碎肉发丝一类东西。在看一眼身边的姜子牙,眼睛也睁开了,但神色平静得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姬发不由无心地自语说道:“我不如也!”
“岐周伯,不如啥子?”是姜子牙的声音。
“我不如军师远矣。”
通过刚才一阵短兵相接,双方都未能前进一步,僵持在了牧野。然而,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军师,暂且收兵吧?”
“好吧。”姜子牙说道,扭头对撤下的传令兵说道:“收兵。”
传令兵即刻敲响手里的铜盘,一阵“当当当”的声音传出去,交战双方就脱离了接触,各自离开,商兵退回城里,联军也后退两里,宿营了。
夜晚,满天星光。姬发和散宜生走进姜子牙的营帐,左右军士送上茶来。
“军师,依我看,联军不是朝歌的敌手啊,”姬发一脸戚色,忧心匆匆的,“要是这样打下去,只怕结果难料,还请军师赶紧想办法才是。”
“大夫可有啥子办法?”姜子牙这时也无法可想,把话转给了散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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