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书语的声音依旧在众人的耳边萦绕。

        “如果你关心你的娘子,肯定会发现,她在永远的离开之前,对你跟之前不一样了。原本她会抱怨,后来她沉默,原本会对你嘘寒问暖,后来会将你是做陌生人,不在意你的一切。”

        “她离开之前,也是经历过深思熟虑的。许是最后一刻对你又有了留恋,或者说是可怜你,再或者说是她还有一个两个挂念的人。所以她没选择自己默默地死,而是选择了在这个酒楼之中。”

        “在这酒楼之中死掉,她的家人也就是你一定会找酒楼的麻烦,讹钱是肯定的。这样一来,你就有了足够的安葬费。死者为大,我不多说她的不好。或许,她这样的作为原本的目的就只是想赚取一个安葬费罢了。”

        “你看看你窝囊到什么地步?就连最亲的人的安葬费都出不起,还要让死去的人在临死之前为自己做打算!你,刚刚说,她走的那日,你在博坊。呵!那么请问,你在博坊一日能赚取全家的温饱吗?!”

        刘二此时已经满脸泪痕。刚刚京书语说的那些,全都中了。

        他就是那样,明明觉得娶了个娇妻,结果越过越心烦。年轻时候他也相当得意,只是后来处处碰壁,自以为怀才不遇,才染上了那些不良嗜好,有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是不是你手里的银子花完了,所以今儿才想着过来再讹点儿钱去赌?”京书语一语中的,说话的同时,人也已经到了刘二的近前。

        她居高临下,刘二心惊,立即捂住脸颊,“别说了,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我们酒楼明明就是受害者,结果因为你们两口子的家庭纠葛,被迫停业!”

        “辛管事明明是出于好心,看你可怜,才给的二两银子,结果被你反咬一口,把别人的善意当成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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