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让说:“是啊,只要他们高兴就好了。”
室昉说:“可是太后近来很不高兴。”
韩德让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室昉叹道:“自从上次击鞠发生事故以后,太后就忧愁不已,日夜不安。”
韩德让说:“这是为什么?我都说了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太后犯不着为我担心。”
室昉说:“兄弟一向聪明人,现在看来还是犯着糊涂,难道太后真的为你的一点小伤寝食难安吗?”
韩德让不解地问:“那是为何?”
室昉说:“你不觉得击鞠那天,太后很失态吗?”
韩德让说:“是的,的确很失态,我当时就感到很吃惊,她是怎么了?”
室昉说:“她是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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