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厉北城修长身影出现在手术室中。
“很抱歉,产妇临产时情绪受到很大波动,跌倒时又撞到肚子,孩子生出来已经没有呼吸了。”黄倩的态度非常自然,冷眼旁观着厉北城的反应:“您要亲自看一眼吗?”
男人微愕,下意识的朝着手术台上无悲无喜的言夏夜看去。
在他的记忆中,言夏夜似乎一直都是坚强而无趣的,和惹人怜惜的言水柔截然不同。
几年前她给爷爷捐献骨髓的时候,也是这样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黑白分明的眸子亮的惊人,凝视他的时候永远带着爱慕和甜蜜。
而此刻,那双水眸中一丝笑意皆无,漠然的从他身上移开视线,仿佛他再也不会存在于她的眼底心中。
厉北城眉眼更冷,说不清心中的烦躁和不悦来自何处。
收敛心神,他面向黄倩轻轻颔首:“好。”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的孩子。
不远处,言夏夜竖起耳朵,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黄倩嗯了一声,将裹着白布的婴儿抱在怀中,慢慢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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