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意无意停留在附近不走的佣人立刻上前,代替言夏夜捡走勺子:“没关系,请您享受宴会,这里我们收拾就好。”
“谢谢。”客气的回以微笑,言夏夜换了个新勺子接着挖冰激凌,轻叹口气道:“你也知道我母亲目前的身体情况,如果言水柔真的进了监狱,她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了这种打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呵,言水柔大概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有恃无恐的挑衅你。”
“我知道。”言夏夜放下冰激凌,清美的小脸略显懊恼,话语中夹杂着明显的苦涩:“为人子女,我在这种时候不去医院探望母亲,已经是我能做出最绝情的事情来了,不管怎么说,她都给了我生命,我不能做夺走她生命的罪人。”
“好吧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秦焱摊了摊手,眼中闪过狡黠的冷光,似哄似慰的附在她耳边道:“而且对于言水柔来说,反正她注定是要摔下去的,不如等她飞的再高一点,摔下去的时候也会更有趣的。”
他说的话的确让言夏夜开心了些许,不过她还是不习惯别的男人离她太近。
身子无意识的僵硬起来,言夏夜时刻谨记着未婚妻的身份,连离开都找了个合适的借口:“我要去下洗手间,你还有别的客人要招待吧?不用一直陪我也没关系。”
此时此刻,有资格身处在这座庄园中的,几乎占据了江海大半精英。
而秦焱既然有和秦景一一争高下的意思,人脉和钱对他来说相当关键,就算碍于未婚夫妻的身份,也没必要把这么好的机会浪费在她身上。
“好,那我先失陪,你想找我的话,就叫佣人打内线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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