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房间内的布置时,忍不住怔了一怔。
整幢别墅都是根据秦老的审美设计,各色古董不要钱的似得随处可见。
与之相比,他本人的房间反倒简单至极。
一张龙凤大床占据了房间内最大的面积,墙角处立着一只半人高的古董花瓶,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造型古朴的梳妆台,遍布着时光残留的痕迹。
言夏夜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心想那应该是他亡妻用过的东西。
床上,秦老盖着毛毯正在休息,这会儿支起身子靠坐在软垫上,对着她招了招手,“夏夜,快过来坐,正好佣人刚送了水果。”
言夏夜垂眸看了看,走上前坐在了床边的贵妃榻上。
她等着秦老责问她翻窗逃跑的事实,然而对方只是问了问她这两天的生活,像一个关心女儿的普通父亲,对那天的不愉快绝口不提。
“是我太任性,让您担心了。”三言两语间结束寒暄,言夏夜直接切入正题:“管家说,您的身体……”
“没事的,我这把年纪,抵抗力比不得年轻人,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
秦老说到这里,面色虚弱的喘了口气:“夏夜,关于你和徐家二公子之间的不愉快,我已经打电话去徐老先生那问过,看来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误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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