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面上一喜,俏生生的答应下来,扭身就要往外面走。
“等等!”
千钧一发之际,厉北城开口制住了女佣的离去。
他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紧了言夏夜,声线由于痛苦而紧绷,嗓音沙哑地淡淡道:“想让我离婚可以,在那之前,我要和她单独谈谈。”
“厉少,你该说的话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说尽了,现在还有废话的必要么?”秦老不悦的沉下脸,周围的气氛陡然变得险恶,“还是说,你是贵人多忘事,已经忘了曾经对我的女儿做过什么?”
厉北城置若罔闻,咬着牙逼出破碎的字句:“言夏夜,我知道你如今的身份不同以往,但是如果你拒绝我,就算我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和你去办那该死的离婚手续!”
“北城!”
闻言,沈爱莉大惊失色,起身时不小心碰到了茶杯,手忙脚乱的道歉:“秦爷,对不住,都是我们从小把这孩子惯坏了,他绝对不是故意顶撞您,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秦老面色不虞,嘴角浮起一丝冷意:“看在厉家过世的老爷子份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是是,北城?”
沈爱莉松了口气,连忙想拉着厉北城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