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和伊人的孩子,您说这种话,难道是在质疑伊人的道德?”
楚昔年纹丝不动的挡住楚夫人的目光,轻描淡写的继续说:“我没想到蔓蔓会说那样的话,看来我提出离婚给她造成很大的打击,但那不是她随意诬陷伊人的理由。”
嫉妒中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楚夫人同样是女人,听了楚昔年的解释之后沉吟片刻,“你的意识是,蔓蔓在说谎?”
“我的意思是,接下来要如何做,由我自己解决,请你们不要插手。”
不着痕迹的避开关键的问题,楚昔年英俊的脸上都是不耐烦的神色,勉强维持着晚辈的风度:“要是没有别的事,请您回去。”
楚夫人闻言冷笑,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理所当然的坐在沙发上,一字一句的质问:
“昔年,我是你的母亲,你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把你的母亲赶出门外吧?我可不记得自己有生过那种畜生不如的儿子。”
即便是身为母亲,对儿子说这样的话,未免太过分了一些。
秦伊人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她很想维护楚昔年,但楚夫人来势汹汹的目标是她,再次开口的话,也许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尴尬。
像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楚昔年慢条斯理的笑了笑:“好啊,您想待着的话,待多久都随便您,我和伊人要回去睡觉。”
说完,他转身握住秦伊人的手,牵着她堂而皇之的往楼上走,似乎真的准备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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