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希诺多拉听上去像是个圣人。”诺拉看着情绪低落的苏尔庇西亚开玩笑道。
“噢是的,她是我见过最像圣人的人了。”苏尔庇西亚调整了一下坐姿,她像是在抚摸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摸了摸诺拉的头发,“亲爱的,或许是你的出现让马库斯又重新看到了新的希望。”
苏尔庇西亚随后换了个话题开始跟诺拉交流起时尚心得来了,房间的气氛重新变得活络了起来。苏尔庇西亚给她带了几本时尚杂志,意大利的和美国的都有,她们针对这些杂志滔滔不绝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苏尔庇西亚看了看时间后意犹未尽地与诺拉道别,她越来越喜欢诺拉了,诺拉的性格让她看到了亚希诺多拉和狄蒂米的结合体。
在苏尔庇西亚离开房间后诺拉又无所事事起来,她打了个哈欠,托着脸窝在沙发上,右手用铅笔在纸上涂涂画画着什么。她现在的作息是晚上不睡,早上不起,月亮不睡她也不睡。
凯厄斯带着她从里窝那回到沃尔泰拉之后,诺拉几乎天天饱受凯厄斯“爱的摧残”。她现在不敢穿凸显身线或者低胸的衣服,也不敢撅着屁股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凯厄斯总有各种理由找她做奇奇怪怪的事情,让她精疲力尽,欲罢不能。
诺拉听到凯厄斯走进房间时她懒洋洋地都不愿抬眼,只是勉为其难地说了句:“回来了?”
“嗯。”凯厄斯言简意赅地应了一声,他坐在诺拉旁边给了诺拉一个亲昵的吻,随手从茶几上拿了几张诺拉的画看了起来。连着看了好几张,凯厄斯终于忍不住问道:“这画得都是谁?”
诺拉听到凯厄斯这么问顿时来了精神,她从凯厄斯的手里抽出一张画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她指着那一家三口说:“这是贝拉,这是我,这是查理。”
凯厄斯看着画上的三个火柴人陷入了某种自我怀疑的沉默中。在他看来这三个火柴人除了身高和发型不同之外,其他地方几乎一摸一样。
凯厄斯试图挽回一些尊严,他拿起手里的另一张仔细的端详了一阵子,大胆地做了一个猜测:“这应该是我,阿罗和马库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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