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的这些年,我过得很辛苦。”
许久,马库斯终于开口说话,他的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怀念与委屈。他颓败地坐在椅子上,紧抿的薄唇透出了几分伤感。
气氛冷了下来,一时间也没有人再说话。
马库斯懊恼地逼着自己的大脑组织一批新的语言,他明明有那么多的话想跟狄蒂米说,可是关键时候竟然脑袋卡壳了。一窝蜂的信息涌上大脑,却都挤在大门里,互相堵着对方不让出去。
“沃尔图里这几年过得还行,多了不少新成员。你死后亚希诺多拉也死了,不过她之后又复活了。我们把罗马尼亚吸血鬼围剿了,亚希诺多拉和凯厄斯生了个孩子叫希利尔,很可爱的孩子,我想你一定喜欢。阿罗和苏尔庇西亚都一切安好,阿罗还是老样子,依旧在收集各式各样的能力者。明年我们打算将沃尔图里的活动范围扩大……”
马库斯此时的样子与他平日里的形象完全不符,他絮絮叨叨地将两百年错过的时光一股脑地讲给狄蒂米听。可是他越讲越懊恼,越讲越混乱,一向逻辑严谨的他此时的表达能力几乎为零。
他想讲的并不是这些。
“讲讲你自己吧,马库斯。”狄蒂米发现了马库斯的窘境,她总是第一个能看透马库斯沉静面具下的慌乱。
“我……”
马库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他茫然地回想着这两个世纪他都做了什么。他恍然大悟地发现自己自从狄蒂米死后一切都已停摆,每天的生活不过是在重复前一天,他的“明天”早早地停留在了狄蒂米化作灰烬的那一刻。
“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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