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用两块糯种的石头,把一整块冰种飘绿花的石头夹在了中间,然后重新做皮壳,这个假皮壳石头做的水平也太高了,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了。
纪麟头上的汗珠立即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瞪着双眼,望着石头说不出话来,更不知道怎么说。
从他开始和老缅作假石头,与人对赌骗钱,他就从来没想过遇到今天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翡翠造假自古有之,但无论什么时候,被当场拆穿,当事人的结果都不太好,轻者被打个半死,重者命就没了,山民淳朴,受不得欺骗。
两个缅甸人也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干了半辈子这个买卖,从来都是大胜而归,这回阴沟翻船了:“那个小子怎么就知道这个石头做过假?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别想这些了,现在赶紧考虑怎么脱身吧。”
周围的人基本都是给纪麟站脚助威来的,一看这石头,知道这次自己站错队了,敢情自己跟着的人是个职业老千啊,这TM的,他挣了钱也不会分给我们一分,但出事了,屎盆子扣过了,溅了我们一身狗屎。
看到这一切,边上的纪会长出现短暂的失忆,但毕竟几十年的风风雨雨都闯过来了,说他是老奸巨猾,千年老鬼都不为过。
纪会长转瞬就集中精力,大脑高速运转,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虽然这事他也不知道,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挽回局面。
必须找到理由,必须现场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就是一敗涂地,名声尽毁。
“一刀见输贏。”对,就是“一刀见输赢!”
灵光一闪,纪会长开口了:“老李,这冰种飘绿花的料子,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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