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有为虽然人脉很广,但是他的资产和资历都差了一点,这种场合本来没有他的位置,以前张会长和黄汉几次请客都没带着他,但这次陈正升和杜余能遨请他来,让他非常高兴,倍觉得有面子,而且酒局上,杜余还跟他说了一件事,是一个挣钱的路子。
李国风也看着他这一桌人,心情很是复杂,他知道除了在座的协会这几个头,剩下的这些人会在将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在瑞宁的赌石行业里,会掀起一股巨大的风暴,但可以预料绝对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次出了假货骗局以后,他是真心害怕了,担心有人踩他,如果真要是有人拿这事一宣传,那他多年树立的口碑马上就会毁于一旦,因为在赌石行业里借货,串货是家常便饭,到时候他想借货人家不借,自己的货同行即使有需求也不帮着卖,那还做个屁生意啊。
好在陈正升,杜余放了他一马,他又满血复活了。
酒宴上唯一感到有点失落的就是杜余原来的老板,薛总,他没想到原来手下一个切石头的小伙子能乌鸡变凤凰了,现在让他都望尘莫及了,但想想杜余毕竟是从他那里出来的,现在这么风光,也算是替自己挣了一些面子。
离坪州公盘开盘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石头全部解掉是不可能了,杜余决定先可着纪麟那批料子处理,不能切幵的一律发给坪州付林,自己这边找点品质低一点切开上公盘。
本来陆良已经准备回去处理快餐店了,现在这边忙不过来,他只好跟腾骏两个人切石头,杜余领着李杰去看纪麟的料子,个个忙得不可开交。
猜颂的石头也送过来了,杜余让张丽赶紧对照图片收进库房,让李杰把那块七十多公斤的大马坎水石单独拿了出来,放到一楼客厅,这要不是猜颂来了,他忙得把这块石头都快忘了。
猜颂把杜余拉到一边,竖起大拇指,低声道:“小余,对赌的事我听说了,你真牛B。这么多年,鬼手就没输过,他现在在木借赤脚托钵乞食,手套陈几十年了,现在也摘了,不过鬼手应该活不长久,这么多年得罪的人太多了。”
“纪麟在缅北待了三天,他在联系刀客和枪手,那边他还认识点有实力的人,但作假的事传过去后,那些人顾忌名声,都不愿意跟他交往了,后来他急着回来了,因为再不交赌场的钱,赌场的人就要上门讨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