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余笑着说:“现在随便说了,等着分钱吧。”

        ‘嗷’的一声,几个人高兴地互相打斗起来,你拍我一掌,我打你一拳的,这回可终于解放了,话无禁忌,百毒不

        侵了。

        围观的人群不知道他们几个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喊声,目光都盯着着他们看,似乎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高兴。江总眉头一皱,心头似乎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兆:

        “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

        大石头也切上了,现在机器房严阵以待,门口有把门的工人,外人一律不准进,连鉞俊毅他们想进去看看都被劝出来了。

        大厅里没人挑石头了,全部站在工作台前等着石头切完拿出来,这热闹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切涨切垮跟自己都没关系,但就是应了京城那句老话,‘起哄架秧子”就是图个热闹。

        最先出来的是外边的一块,石头被工人往工作台上一放,所有围观人的目光‘刷’的一下,紧紧盯着石头的切面。“糯冰飘花啊,大涨!”

        “什么糯冰,这是冰种好不好!”

        “冰种,冰种,绝对是冰种!”

        “这蓝花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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