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学看在眼中,没有说出孙女的心思。
林一学道:“那时候啊,几个年轻小伙子打打闹闹说说笑笑,都常来咱们家,吃你奶奶煮的红薯干小米粥,一锅不够吃,看着让人开心。后生可畏啊。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天道啊,让人琢磨不透。年轻小伙子都长大了,各自掌权,有的天各一方。要说木影她爸被人害,我信,因为她跟白家少主杜余他爸关系最铁。燕京势力犬牙交错,木征作为燕京木家未来掌舵者,他的意愿决定木家未来的走向。白家颓败,那木征遇害就不难想象了。”
林一学叫张嫂来,让她准备一兜红薯干,对林若瑄说道:“你元三爷脾气秉性刚直,这事还不能直接找他,毕竟是也是关系到几大家族势力的利害,牵一发动全身。就看你敬刚叔能不能通融下,找找木影的二
叔。”
林若瑄不解问道:“这件事恐怕三爷也知晓了吧?”
林一学叹口气,教诲道:“即便是知晓了,也不能去啊。如果去找你三爷,等于你三爷知道这件事的事实。如果他对这件事没作为,木家问起,他又怎么回答?这样会输理。如果他着手査办这件事,恐怕整个华夏又要打乱了。”
林若瑄点头明白了,都心里跟明镜似的,拿着明白装糊涂。
锦江市郊外的一片园林风景独秀,园林中心是一栋白色的别墅,像一颗钻石镶嵌在这片绿野中心。
这里是薛灵的家。
此时,薛灵正站抱着胳膊,倚在门口的白色廊柱上,侧头看着大厅里正打电话的爸爸。
爸爸每天都很忙,而且随时都可能从家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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