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边走边骂骂咧咧,像极了被关押久了,有点痴傻的疯老头,“他娘嘞,贫道静修百年,末了修到监狱里来了。天道、地道、人道,道道不通!天仁,万物顺,天不仁,万物不长…”

        姬山和孟立跟在他后面,孟立问姬山:“你怎么打开那玄铁重门,又怎么躲开那么多没死角的摄像头到那辆补给车。”

        姬山撵着手中最后一粒黑懦米道:“木伦想让我们死,我们离不开牢房一步。”

        他视线扫动走着廊里每隔五米就有一个的摄像头,说道:“摄像头我们躲不过,有活人看着才有用。”孟煌认为他在吹牛,问道:“当真全抹杀了?他们可是木伦的人。”

        姬山道:“木家少主手法遮天,今天当值的都是燕京宋家派到他18监狱的奸细。这一路走过,怎么少了流血?”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宋家派到木伦手下的奸细?”

        “我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都知道,更何况开那道道玄铁重门的密码”,姬山看了眼孟立,说道:“龙堂堂主胆识不是一般人能比,那老道骂骂咧咧掩饰胆怯,这么多守卫盯着你还能谈笑风声。”

        孟立笑道:“你发丘天官不是明目张胆的越狱吗?”

        姬山道:“我见过比这里更恐怖的东西,早已不知道什么叫怕。”

        孟煌笑道:“我鬼门关都来来回回走了很多遍,多走一次又什么关系。”

        玄峻老道一直骂骂咧咧:“我修个道碍着谁了?道观不给补助修缮,还要我到处化缘。不给也就算了,把我关在着算什么事!啊!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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