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的人都来了,浩浩荡荡的队伍,在山路上蜿蜒,却没有一人说话,气氛非常凝重。

        白谨堂的脚步很沉重,挺直了脊梁,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白景瑜抿着唇,大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光彩,精神有些恍惚。其实他才是最伤心的那一个,他与虞曦月相依为命,感情也最深厚。

        童年失母,这对他是个巨大的打击,但他却没有崩溃哭闹,懂事的像个小大人一样,担起了嫡子的责任,从操持亲娘的丧仪开始。

        白简儿自从醒来以后,也感觉自己精神恍惚,仿佛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

        她自诩心性坚强,这种状态自己也强行调节不了,只能交付给时间。

        时间是治愈一切伤痛的良药。

        墓地的围墙和大门已经修了起来,大门两边是十来间新修建的石头房子。

        云清道长带着小可从最靠门的房间里出来,一甩浮尘,行了个道家礼,“无量天尊!”

        他面色憔悴,但精神还好。整个人的气质里似乎多了点超脱的东西,比以前更像一个出家人了。

        白简儿偷偷看了白谨堂一眼,见他没有不悦、嫉妒、吃味等神色,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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