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调转轮椅,对二弟吩咐道。
萧锦风连忙上前,帮大哥推着轮椅,急急往回赶。
当萧逸风出现在萧夜裘的视线中,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萧逸风,你怎去了这么久?”
萧夜裘视线落在萧逸风完好无损的衣服上,他脸色又是一变,“怎衣服还没换?”
“启禀皇上,衣服不过溅了点酒水,换不换没什么大碍。但婚姻大事并非儿戏,一旦拜堂成亲,便关乎两个人的终身。所以臣刚刚细想了想,臣如今腿已残了,等同废人一个,又岂可拖累一个女子的一生。”
萧逸风面色肃然,沉稳有力的说道。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逸风,你是不是喝糊涂了,怎说出语无伦次的语来?”
沂王已经沉不住气,语带嗔怪的对儿子说了一句。
“父王,逸风刚刚意识到,人的一生不能象换衣那样穿脱随意,一旦觉得不如意,还可以再换一件。而令逸风突然清醒过来的,正是皇上刚刚泼在逸风身上的这一杯酒水。逸风谢皇上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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