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眼低垂，定定落到莫飞雪的脸上。
“如何回报你才好？”
他语意暧昧的问道。
“回报？”
莫飞雪瞳孔阵阵紧缩，额头汗液涔涔渗出，“我看不用了吧……我刚刚害了你性命，现在就当……扯平了？”
“扯平？”
男人唇角勾起精美绝伦的弧度，凑近寸许，“你欠我一条命，我欠你一个天大的恩情……我们之间这么大笔糊涂账，你区区两字就想打发我？”
“那你想怎样？”
莫飞雪不敢直视他的咄咄逼人的目光，只得死死闭上了两眼。
“我想怎样？这话应我问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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