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闻言,犹豫了下,又道:“殿下,皇帝陛下他,怎地突然……”

        事涉当今圣上,又是他主子的父亲,王秋不敢明言。

        刘谌明白王秋言外之意,也有些不解,喃喃道:“说实话,本王也不知道父皇他怎么突地变得这般睿智了,不仅亲手斩了黄皓这大奸宦以壮大汉士气,而且还有这连番排兵布阵的英明决策。”

        顿了顿,刘谌重重吐了口浊气,沉声又道:“兴许是皇爷爷和诸葛武侯在天有灵,不忍见我大汉衰亡,因而让父皇开了心窍罢。不管如何,父皇这般变化,对我大汉都百利而无一害,我等身为人子人臣的,尽心做事便好。”

        最后这句话,刘谌不仅是说给自己的,也是说给王秋等身边一众亲卫的。

        王秋自然听得出刘谌话中的告诫之意,连忙恭声应喏,不敢多言。

        刘谌想起自己那个胖胖的父亲那满含慈爱的目光,心中没来由一暖。

        看着脚下大难之后所剩不多的魏军正在集结军阵,为免暴露,领着一众手下,悄然隐没于丛林之间,往摩天岭的方向遁去。

        那怕一点枯枝败叶的踩踏痕迹,也被十余个负责断后的精卒清理掩饰。

        邓艾哪里知道,就在他们头顶不过四五里外的峭壁间,竟还有一支精锐队伍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过。

        此刻伤心若死的他,正与师纂、邓忠等将收拢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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