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也是如此,不出丰时所料,蒙舍诏的首领蒙细奴逻一口应允了丰时的条件,出动十万大军前往嶲州,如此一来,加上浪穹诏的十万大军,共集结了二十万大军,这一战,丰时是信心十足,势在必得。

        两支人马在浪穹诏汇合之后一路向北进发,准备经六寒山进入大唐的嶲州境内。

        “王子殿下,过了六盘山再向北走五十里就是大唐嶲州地界,嶲州城外山势险峻,咱们一定要小心李贞和娄师德的埋伏。”丰时说。

        蒙细奴逻在几年前自称为南诏王,这次南诏(蒙舍诏)统兵的是蒙细奴逻的儿子逻盛炎,所以丰时称呼他为王子。

        丰时吃了唐军一次大亏,心有余悸,口中提醒道。

        一旁的逻盛炎只有二十左右年纪,正是年少轻狂之时,听了丰时的话却是不已为然,口中说道:“丰时首领,你真是被唐人吓破了胆!我们南诏与唐军也不是没有交过手,哪一次不是我们南诏占有优势?”

        逻盛炎说的是实情,南诏曾经几次与唐军交手,每次都获得胜利,之所以这样,一方面是因为南诏军的战斗力确实很强,另一方面,他们对付的大多是大唐的地方武装,并不是大唐精锐的中央军。

        丰时本来好心提醒逻盛炎,但反被逻盛炎用话怼了回去,一时之间也无法再说什么,不过丰时心中却想,这南诏人太过狂傲,若是遇到唐军,怕是要吃亏,到时就让他们去打头阵,自己好坐收渔人之利。

        想到这儿,丰时只是呵呵一笑,口中说道:“王子殿下说得极是,我真是越老胆子越小了。”

        逻盛炎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口中说道:“丰时首领,等我南诏军打下了嶲州城,你就知道我的本事!你可不要反悔自己所做的承诺噢。”

        “哈哈,王子殿下尽管放心,我们六诏人向来是一诺千金,我丰时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绝不反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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