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昏迷的李恪下意识的咽了嘴里的血,也省的林七费劲。

        “哎呀,真是欠你的,小子,你可要活着,现在小爷不欠你的了,你倒欠小爷一条命!”林七边脱下贴身衣物给李恪包扎,边喃喃道。

        林七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没有包扎!

        林七赤裸着上身,一阵冷风吹过,让他抖了一个激灵。

        “他娘的,这么冷,也不能在这里过夜啊!唉,先去看看附近有没有猎户什么的吧,先住一晚。”

        林七将李恪安置到了马背上,小心翼翼的扶正,和声静气的对马匹说:“你可要稳着点,马儿啊,要是他不小心掉了下来,你可就跟这羊一个下场了!”

        林七肩上扛着羊的尸体,拉着马往山上走。

        走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人家,林七脸色很难看,面色不悦的看着龙邪剑,大骂:“他娘的,一定是你这个噬主之剑干的好事,看小爷不给你扔了!”

        林七将火气发泄到了李恪的佩剑上,他也早就说过这个剑不是什么好剑,李恪不听。

        说着,林七将这个剑丢弃到了土道边上,随后继续寻找。

        在林七找人家的同时,他们先前位置传出了一声怒吼:“他娘的,谁杀了老夫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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