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李恪回到了驿站,开始思考今年这两个举孝廉的名额给谁。

        “有没有谁现在在洛阳,而且没有被举为孝廉的呢?”李恪绞尽脑汁的回忆洛阳的名人。

        这时,卫仲道进来了,拱手道:“李将军,哈哈哈。”

        李恪笑道:“仲道不要再折煞我了。”

        卫仲道在听说朝廷上的事后,心里仿佛一万个草泥马驶过“李恪什么时候和宦官结交了?那我还结个屁的党羽!”

        李恪若有所思的说:“仲道,你说洛阳有没有什么才智之士,还没有被举为孝廉的?”

        卫仲道虽然不知道李恪要干什么,但是还是说:“当然有,颍川荀氏的王佐之才荀彧荀文若,荀彧的侄子荀攸荀公达,颍川陈氏的陈群陈长文,还有很多呢。”

        “但是吧,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对宦官特别没好感。”

        李恪想了想,既然只有两个名额,那么一个名额肯定是要给卫仲道的,卫家对自己帮助不小。

        那另一个名额还需斟酌,这个人必须是一个文臣,能陪自己去并州那种。荀彧和陈群都不错,两个人身具治国的大才,荀攸似乎也不错,有个谋士在一旁出谋划策,能减少李恪不少的麻烦。

        “宦官?我对这些没卵子的也没什么好感,但是今天上朝他们为什么帮我说话了呢?”李恪想起今天的事,有些不解,问道。

        卫仲道了然,想来不是李恪主动勾结宦官,应该是陛下指使的。

        “既然将军没有刻意的去结交宦官,宦官还帮你说话,那么将军想一想宦官的身后站着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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