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亲自拿着金疮药给林七的伤口上药,他白天都是实打实的用力,一点没有留手,打了很多伤。
“哎,疼不疼?”
“其实这件事我做的不对,不应该打你这么重的。”
林七瞥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李恪还在敷药,边说道:“其实羞辱一个人而已,并不至于如此,但是此人的身份太过特殊,也不得不对你下此狠手。”
“郭太是第一个投降我们的黄巾将领,对于以后投降的人来说是一个表率,而现在你欺负了他,将来黄巾军就不会投降了。”
林七抿了抿嘴说:“你这个臭手,药敷歪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李恪笑了说:“我知道你不会记仇,但是这件事还是要和你说的,毕竟我一直希望你能够成为大将之才,不要因为一时的口舌之利误了前途。”
林七看着李恪诚挚的表情,冷声一声说:“切,不要搞得那么煽情,小爷不吃这套。”
李恪嘿嘿笑着,将林七按了下去,说:“你给我老实点,敷歪了就歪了,忍着!”
林七乖乖的趴在了床上,虽然嘴里不说,但是眼睛了尽是满足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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