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铁匠却问道:“公子,敢问此物作何用处?”

        李恪想了想说:“炒菜,额,也就是拿着这个铁铲在铁锅上砸。”

        铁匠面露为难道:“如此的话,恐怕不经砸,要是精铁的话没有问题,倒是需要公子自备,要是别的铁砸两次就碎了,不若再厚一些?”

        李恪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这个时代冶铁普遍用的是千锤万凿,精铁造价太高,都收不回本。

        李恪想了想说:“那先不用了,给我准备一些瓶瓶罐罐吧,图纸我简单的画给你。”

        李恪的画画技术,要是大概的铁锅铁铲还可以,这种的好画。要是鹅颈瓶什么的就难了,只能画个大概。

        卫仲道在一旁犹犹豫豫,后来觉得既然已经到了,那就陪李恪玩一会,估计也是李恪孩子心性发作了,无论官职多大,他年龄依然是个十八岁的孩子。

        李恪画完后,对着卫仲道说:“明天找一些会打铁的工人来我府上,这几天我先造一些铁,然后做菜的工艺再传授给你们卫家。”

        卫仲道见李恪若有其事的样子,也起了重视之心,拱拱手回去了。

        李恪随后拿着那些瓶瓶罐罐回到了府上,李恪叫出了墨隐,他一直在李恪这边陪着,林七他们回去了,墨隐还没有走。

        “墨隐,你找一些聪明可信的人来,近几天我作他们学,然后将冶铁工艺传回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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