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站在最末尾也忍不住了,冷嘲道:“司徒,你何不令陛下认贼作父,虎毒尚不食子,苟且一下,也能偷生。”
崔烈如同吃了老鼠屎一样,不再言语。
尚书侍郎郑慊出列说:“傅燮和李恪当朝羞辱朝臣!”
傅燮义愤填膺的说:“樊哙以冒顿悖逆,激怒思奋,未失人臣之节,季布犹然说:可以斩了樊哙。”
“如今凉州乃是天下要冲,国家的藩卫高祖刚刚平定天下,派俪商别定陇石,世宗开拓边境,在那里设置了四郡,议者认为那是断了匈奴的右臂。”
“现在各地叛乱如同星火,崔烈贵为司徒,却不思为国效力,尽想一些割地祈活的苟且之事,正如朔候所言,真认贼作父,苟延残喘之徒!”
“臣都为陛下感到焦虑,如果让北地的蛮夷占领这个地方,军力强盛且作乱四方,这将是天下最大的顾虑和社稷的深切忧虑之事。”
“如果崔烈连这一点都不知道,那就愚蠢至极,如果他知道了还不说,那就是不忠至极!”
李恪都快被傅燮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打动了,于是出列道:“所言有理,如果什么事都要用割地赔款的方式解决,那么我大汉永远翻不起身。”
“臣以前还在疑惑,为什么我皇都如此勤勉,能臣干吏如此拼命,边关却依然战乱不休,原来是这样的朝臣存在!身居高位不思谋政,难道你置身朝廷只是为了过来一睹陛下的龙颜吗?”
李恪对着百官拱了拱手道:“并州,自炎黄起就是我们华夏的,到了我们这一代就更没有资格失去!”
“这是我们的鲜卑一刀一枪的打下来的,现在也需要我们一刀一枪的打回去!我们大汉尚武德,不能在这一代就被人评论为软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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