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未来都看不清,又有什么把握能够一直走对路呢?”
罗睺连续两次的说法都被这一个,他看不起的人,给停住了。
自然就不顺眼了。
我不想理你,是因为你没有资格,而并不是因为你说的有理。
“难道按照你的理论来说的话?我们现在一直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就可以决定洪荒天地的胜负了吗?
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一切都会如我们的心愿吗?
难道我们现在一直安静的像一只兔子?到了最后那些胜利者,难道不会想像打兔子一样将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吗?
若只是龟缩于一点,而不知外界氛围,却只知道自身安危,这种事情难道就是你所愿意的吗?
难道你所愿意的就是到了威胁的时候?
把脖子伸长,然后让人家的刀斧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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